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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1

【演前預報】黃蝶南天在樂生演出《祝告之器》

時間:7/26(二)~7/30(六)每晚七點。
地點:樂生療養院(新北市新莊區中正路794號)
購票:詳情見【黃蝶南天舞踏團】


帳篷搭好了,明天起就要全體進駐樂生院的前夕,在海筆子地下排練室的整排場,八名舞者,四名伴奏,擠在十坪左右的狹窄空間,所有的動作都縮小幅員。然而,因為坐得近,每一個彷彿來自異世界的身體動作都在眼前魔力四射。秦 Kanoko在「樽女」一節的solo,看得人捨不得眨眼,不覺就淚流下來。

「樽」是一種日本坐棺,在《祝告之器》長約一百分鐘左右的奇幻時光中,樽裡的亡者甦醒,爬出來見見「世面」、玩耍一回。「容器」的意念不斷出現在這部演出。「祝告之器」是種祭祀的容器,盛裝祭祀者的心意遞給神明。「樽」是遺體的容器。女巫是神喻的容器。表演者的身體也是一種容器,借給亡者向世界發聲。Rika說,舞踏是一種「附身」的藝術。


《祝告之器》將祝的亡者包括:今年5月7日仙逝的樂生院保留運動的副會長呂德昌阿伯;樂生院納骨塔的住戶;以及今年3月11日本東北震災中,因地震及海嘯而死亡或失蹤的2萬6千人,其中很多人的身體至今都找不到。

因此一開頭,舞者們從一張巨大的漁網上甦醒,緩緩走下舞踏場。每週的預報是一種「眼見為憑」的報導,直接告訴讀者小編看到了甚麼。據說像北斗七星的燈會亮起,象徵一道人間通向天界的階梯。「牽亡舞」的人形疊羅漢表演,從萬華、三重台灣道地的牽亡舞實地採集來的;利用這次舞踏新加入的兩名男演員,出現了將女演員甩上甩下的高難度動作。

雅紅的「竹與雀」也是特技般的動作,懸在半空一條搖晃不已的長竹竿,是她唯一的舞台。雅紅說她已經練了兩個月以上,但小編還是看得膽顫心驚。據說是現在樂生院保留區,不斷崩落、搖晃的地基,引發創作者的靈感。

在伍佰煞到妳的歌聲中,鋼管舞出現。已經不大的排練場還豎著三根鋼管,原來是為了黃蝶南天無視地心引力、三度空間式的表演所必須的設備。接著轉為Tom Waits的歌聲,男生版的豔色秀。加上群舞時的波麗露變奏,在視覺和聽覺之間造成一股奇異的張力,令人深刻印象。

淪為波臣的死者,用榻榻米衝浪而來。奠祭的酒在場上,不管你看不看得見誰來喝。在Rika(大家都這樣喊秦 Kanoko)一段女巫的solo後,叫「龍宮舞」的全體大合舞作為ending。喜與悲並非截然二分,嚴肅的社會議題和充滿奇觀的幽默感並置。

《祝告之器》是Rika第四次在樂生院演出。2005年秦 Kanoko首先以獨舞參與「音樂‧生命‧大樹下925行動」;2006年於樂生療養院中山堂發表《天然之美》;2010年於樂生療養院新納骨塔旁發表《惡之華》,2011年又發表《祝告之器》;可以看出Rika對樂生院這個「惡所」有特殊的情感。從第一次她從舊納骨塔中一路舞出,彷彿一縷幽靈從棺中飄出的表演時, Rika說她悟出舞踏演員不是她自己,而是一種容器,讓死者的靈魂附身,呈現我們原本不敢看不敢聽的真實。

從2000年差事劇團《記憶的月台》在廣島cafe teatro Abierto開幕演出以來,Rika開始認識台灣,在台灣成立「黃蝶南天」舞踏團,已經十年時光。《祝告之器》在樂生首演後,將在8月到廣島演出2場,這是十年來「黃蝶南天」首度在日本演出,「這是台灣的舞踏,不是日本的舞踏。」Rika用有著濃濃腔調的國語強調。

老班底李薇這次因為工作的關係無法參加,林宜蓉是十年來和Rika一直有合作的舞者,除此之外這次演出加入了許多新演員。如此能充分展現Rika在台灣十年耕耘的成果嗎?Rika說:在表現給觀眾看的力量上,第一次表演舞踏的舞者不一定輸給20年的老手。

《祝告之器》將於7/26(二)~7/30(六)每晚七點開演,於樂生療養院(新北市新莊區中正路794號)新納骨塔旁特設帳篷演出五場。即日起開放預購九折入場兌換券,詳情請至【黃蝶南天舞踏團】http://asiabaroque2009.blogspot.com/ 或電洽:0960-639-179。由於下公車後要步行30分鐘才會到演出地點,提醒觀眾要提前到喔。週五、周六演出前還有院區導覽。

2011/07/11

伴著心跳聲去讀書或看電影


雖然說我有事也寫,沒事也寫;但前者為滿足客戶,後者純屬瞎寫;叫我交篇中規中矩學術論文未免心虛,於是選修了一門[論文寫作]課。果然有一套超級有邏輯的步驟和方法示範,授予眼前;但另有一本呼喚非理性力量的指定參考書,批評人類文明獨尊邏輯理性(logos)、遺失神話(mythos)的迷失自誤。讓我們一路晃盪在理性與非理性的掙扎中,偶爾浮上博士生特有的煩惱:研究主題到底行不行得通、研究方法到底有沒有對等問題;教授的最高指導原則是:直覺。熱情。生命的召喚。

一對一面談那天,從地球的歷史、恐龍的滅絕年代,談到雲的形狀和成因,種種飄來掃去的知識似乎都為捕捉一抹飄忽無定的感覺,或者看似輕如羽絮的感覺,總會在最後一刻推倒謹嚴砌築的理性雕堡?(生命的召喚?若非我已不再相信自己又怎會坐在這裡,)。望著四面是牆的研究室,我茫然四顧,箴言玉律寫在哪個方向。

影響所及,讀書不免分隻耳朵傾聽自己的心跳有沒有加速?感不感到興奮?是一時的刺激、還是深度迷情、物種原始?看電影時也開始留意腎上腺素留給我甚麼信號。最近看到兩部令腎上腺素狂飆的舊電影,一部是十五、六世紀美洲叢林裡的《阿波卡獵逃》(APOCALYPTO),Mel Gibson 導演,廢柴的電影筆記有詳盡的馬雅文化解說,讓人對這部電影(以及文章作者)的考證功夫肅然起敬。另一部是廿一世紀初歐洲文明都會電影《即刻救援》(TAKEN),盧.貝松(Luc Besson)寫的劇本,即使不若前者的論述格局,寫實度也不無瑕疵,拋開父權女權的影評觀點,光那種擋路者死的硬幹殺勁,就看得人大叫痛快過癮(不管是學術論文或軟綿綿的娛樂都不可能達到的效果)。


教授大人要知道他的教誨被這樣歪曲解讀,不知道會怎麼樣。



反正放暑假了。

經典台詞一
APOCALYPTO

父親火石天(Flint Sky)對兒子豹掌(Jaguar Paw)一段發人深省的台詞: Those people in the forest, what did you see on them?
Fear. Deep rotting fear. They were infected by it. Did you see? Fear is a sickness. It will crawl into the soul of anyone who engages it. It has tainted your peace already. I did not raise you to see you live with fear. Strike it from your heart. Do not bring it into our village.
然而,事實似乎證明,父親錯了。不恐懼並不代表危機不在,父親的時代第二天就結束了。


經典台詞二
TAKEN
這也是一段父親的話:
我不知道你是誰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我也不知道你要什麼 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如果你要贖金 If you are looking for ransom,
我可以告訴你我沒錢 I can tell you I don't have money.
但是我有非常特殊的能力 But what I do have are a very particular set of skills;
這種能力是我畢生累積的結果 skills I have acquired over a very long career.
專門拿來對付像你這樣的人渣 Skills that make me a nightmare for people like you.
如果你馬上放走我女兒 If you let my daughter go now,
我就當作沒這回事 that'll be the end of it.
我不會去找你 I will not look for you,
也不會通緝你 I will not pursue you.
如果你不這麼做 But if you don't,
我會去找你 I will look for you,
我會找到你 I will find you,
我會殺了你 and I will kill you.

配上連恩尼遜的聲音這段語言顯出非凡力量,他的演技實在沒話說。不過我最喜歡的還不是他怎樣懲殺綁匪,而是在舊日搭檔的餐廳裡,一反手就朝女主人開槍,然後冷冷地對男人說:辦公桌坐久了,連沒子彈的槍重量變了都感覺不到。

這兩片劇情毫無複雜,然而都有狩獵者和獵物易位時,慴人的瞬間。我也不否認它們激起我們內心中,當腐敗和滅亡來臨時,對力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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