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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8

老斌交待的澳門美食


知道我來澳門"名廚"老斌交待我很多美食為免忘記特將之張貼起來:
"一種糕點
在 路環 安德魯蛋韃 一種乾的朱古力蛋糕

不過如果是去辦公的話就算了
如果有時間去澳門走走很好
我可以介紹妳幾家好食店

新馬路附近的某一條巷子,晚上就會有個攤子在三角窗
開始賣"秘製羊腩煲",非常好吃,而且通常要排隊等吃完的客人才會有桌子坐,路名我不太記得,但是妳可以寫在紙上,問問附近的商店的人,他們應該都曉得這攤,是個超好吃的一種羊肉爐,

飲茶店的話,在十月初五日街(沒錯就是這個街名) 有個「南屏雅敘」(晚上休息)十月初五街85號「南屏雅敘」(營業至下午六時三十分)PS.酥皮旦撻

還有,蛋韃有 瑪家烈,安德魯都值得去吃看看,尤其是安德魯,
雖然有點遠在路環,搭公車過去大概要40分鐘,不過附近風景舒服,而且安德魯除了蛋韃以外,他們賣的美式朱古力蛋糕也好好吃,其他麵包跟西點都很值得推薦,
要是有點錢,又有時間,就坐到更遠的黑沙灘那邊吃葡國餐,我上次好像是,好好食,但是一個人吃下來也大概要葡幣300 400左右,也可能當時我們吃太多.
上面有羊腩煲的照片,還有路環的風景,沊仔也很棒,

還有 妳喜歡貓咪的話,澳門有個『貓空間』專門收養流浪貓的一個藝術藝文創作空間
裡面有兩個老闆也都很有趣,妳跟他們說是台灣朋友介紹去的,大概他們還記得我.
很窩貓咪產品的義賣還不錯喔.
網址跟地址
http://meowspace.mysinablog.com/index.php
貓空間=護生+創意
電話(853) 2893 2927
地址 和平斜巷14號地下(他的的一樓)(慈幼小學部對面) 其實不太好找要問人喔
http://meowspace.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067924 地圖
另外我附上好久以前我整理的一堆美食資料但是不是上面每個都好吃
我澳門當地朋友幾乎前面都說不用去吃,,
所以從中後段開始看ok

其實很多路邊攤都很好吃,議事堂附近很多...

其實我根本就想去澳門住了.
希望有大幫助"

回覆老斌:我有在黑沙灣教堂前一家叫雅憩的餐廳吃葡國餐,不知是不是你講那家?我的台灣胃比較欣賞清淡的鱔魚,牛肋和大蒜麵包都很好吃.有道菜名字很有趣叫"桑拿醉蝦": 蝦子很享受地吃酒醉後,躺在烤熱的桑拿黑卵石上,把肉燙成暖暖的紅......最後被人類吃下肚裡.

私筆記:《如果在聖庇道街.一個累人》


日期:2009‧4‧16(2009澳門藝穗節)
地點:天邊外會址
演出:天邊外劇場

後巷,天空只有一條線,
地上什麼都有:
破鞋,垃圾,舊傢俱,狗尿
因此也就不提防
一張搭著破毛衣的長椅
竟是孤身女子的擁抱與依靠。

不言不語
行動詭異
啟人疑竇:
載著信箱、坐凳和光的菜車
能指引她到那裡?

她的香閨,
我們偷窺,
有玻璃保護我們,
城市在外面流動,
誰也觸不到誰的。

保鮮膜裹著的房間,
偷窺者相對望,
女人怡然自得
遙控燈管 亮
單人玩著自由的遊戲
把信撕掉
誰都不需要 但
快枯死了
澆我澆我 掛在天花板上的澆花壺傾斜了
澆濕她

我想這是選擇
是孤獨也是自由。
到天台上放生一捧盆栽花,
卑微地活著
安全地活著
有創意地活著
小劇場活著。

我們看見一個累人了,
但看得不累。

薛西的劇評

歌來自
Keren Ann---Not Going Anywhere

詩來自
http://www.wretch.cc/blog/unftp/2957794

2009/04/17

直抵五內的儀式—談身聲劇場《光.音》


時間:4/12-13
地點:澳門牛房倉庫

所有的「明」與「悟」都是從「暗」與「聵」而來。

當你坐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抓不著時,你所能做只有將五感盡量打開,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光線,耳朵敏察最輕微的聲響,而不知不覺心靈隨著感官敞開,本能甦醒了,靈魂攝取流淌於空氣裡的光線與聲音——這就是來自台灣「身聲劇場」《光.音》的體驗起點。

《光.音》在2004年首演當年,入選台新藝術獎年度十大表演藝術,評審之一黃寤蘭評語為:「有效創造了素材所能產生的詭魅動人氛圍,讓參與者恍如經歷一場表演的盛宴。」。另一評審楊美英對《光.音》評價為:「2004台灣小劇場於替代性展演空間創作成功的一頁」。2008年「身聲劇場」創團十周年慶,又將這部代表作重新製作。

成立十一個年頭的身聲劇場,以現代劇場結合擊樂與肢體的表演形式斬露頭角。「身聲劇場」顧名思義就是「身體」和「聲音」的劇場,兩者既是媒介也是目的,探索肢體、人聲、節奏和器樂的無限可能性。

團長簡妍臻和藝術總監吳忠良是夫妻。我還記得最初他們在大樓頂的違建加蓋排練場,像一座空中車庫,鋪黑膠地板,擺滿各地蒐集的古怪樂器--超越國界和文化,如同他們所關切--人內在最本然的真實力量,也是超越國界和文化的。十年前台灣社會洋溢著勇於探索與實驗的青春氣息,七、八個年輕人就在那空中車庫裡敲敲打打、自我鍛鍊、追尋純粹。

身聲的演出形式,超越台詞、劇情、一般定義的「戲劇」;甚至也難以被分類,戲劇?舞蹈?音樂?我們只能稱之為跨領域表演。他們也往往不在傳統劇院空間演出,而偏好非制式另類空間:華山廢酒廠的空廠房、寶藏巖高高低低的河濱台地…..都曾是他們的舞台。ㄧ般劇團不考慮的天然環境和廢墟,卻是他們的最愛,他們可以化腐朽為神奇。如2008年版《光.音》在竹圍工作室十二柱空間演出--是座中央擋著十二根柱子的鐵皮屋,沒有空調,沒有軟墊椅,視角詭異,星光會漏進屋頂,水滴鐵皮上的聲音都聽得見—然身聲卻充分利用環境,表現出身體動能的原始性與自然氣息,與幽微詭魅的氛圍。

《光.音》創作動機來自吳忠良成為人父的經驗:衝撞青年漸漸成熟,目睹妻子懷孕生子的過程,他體會到世間最強壯的力量,是誕生的力量,而非男人用肌肉筋骨拼出來的陽強。《光.音》成功結合音樂、戲劇、肢體、儀式、環境等元素,以綿延的吟唱與身體的流動為主軸,搭配器樂,漸漸讓讓觀眾有如沉浸於「古老音樂會」的儀式中,成為演出儀式中的一份子。

「演出本身像是一首流動在空氣中可以看到也可以呼吸到的詩。」欣賞《光.音》,不必太焦急於是不是「懂」它的涵義,只需問自己是否「感受」到什麼?如是你將發現:感受是一種身體、心智、魂魄的共同運動,而你所做的不是觀賞,而是與時
間及空間之詩共振。

其他報導:

澳門日報(衆藝館)身聲劇場

2009/04/16

台、港、澳藝評人座談


時間:2009/04/15
地點:拍板視覺藝術團
出席:澳門劇場文化學會莫兆忠,國際劇評人協會香港分會陳國慧,小西,每週看戲俱樂部林乃文,香港詩人黑盒劇場黃詠詩 

藝穗節有駐節駐節藝評人。大雨的晚上,台、港、澳門的藝評人齊聚一堂專題報告,地點在一個民間影像協會的地下室會址,頗具藝穗風情(fringe即邊緣、非主流)。

然而除了台灣來的我(謝謝薛西趕來助陣)以外,其他人(包括聽眾)都講廣東話,由小寧幫我翻譯,有個七、八成理解。主題訂的是小劇場的行銷個案討論,但藝評人皆自由發揮(又除了我之外)。澳門代表莫兆忠講澳門小劇場的發展歷史,兼及澳門藝評的開始、小劇場一詞在澳門的發軔,與表演場地對小劇場發展的影響。

香港藝評人陳國慧則從數據上觀察香港場地的分布、表演場次、表演團隊、表演型態。香港由於是城市型態的地區,場地對劇場發展來說很關鍵。台灣不能說沒有場地問題,但有城有鄉的先天環境,問題立足點就是不一樣。但她的爬梳整理顯出掌握數據是一個專業劇評家的知識配備之一。

另ㄧ資深劇評人小西談到香港小劇場發展到一個瓶頸時期,制約小劇場的是什麼?我已經多次聽聞八零年代陳炳釗的沙磚上對香港小劇場的重要性,又聽小西提到。他今年的華文戲劇節到台北,放著主辦單位安排好名牌大腕雲集的《歐蘭朵》不看,偏去師大地下劇場看陳梅毛的新作,追尋的就是小劇場精神。最後他的結論很感人:會讓小劇場滅亡的主因不在環境,而在人心。

香港新生代創作者黃詠詩好像在證明人心並未死,她去年自編自導自演的小劇場《破地獄與白菊花》,3萬港幣製作費她說:「有多少錢做多少事」,題材別說討喜了,根本犯誨,過年前推出原只預定演3場,不料得到觀眾熱烈回響重演5次,共演了43場。我問今年會再演嗎?她說藝穗會的場地整修,無法演。她最近在寫小說。11月又有新創戲。

講座從晚上七點半開始(沒遲到的話)到中場休息已經九點多,我以為一喊休息就會走掉大半聽眾,沒想到一開場人都回來了。我問是否要改講台灣小劇場歷史和空間問題?聽眾有人說他們是衝著「行銷」來聽的,所以我還是拿出準備好的案例來介紹--去年底在牯嶺街小劇場首演的《漢字寓言》。作為場邊觀察而非操作行銷者,我偏重的是觀念和影響面是什麼。

不知是否受後現代「去中心化」影響太深,想想台灣的劇場現況很難用什麼一以貫之的方法敘述,而不會掛一漏萬。我不敢像小西那麼豁然說小劇場滅亡之類的話,不過我們這個時代確實失落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挽回有沒有意義還是問題……。

莫兆忠:如果不再是唯一
——從澳門文化中心十周年說起(澳門日報)

《南灣湖的金魚缸之盛世危言》


時間:2009/04/12
地點:三巴藝門--南灣湖—三巴藝門
演出:石頭公社
導演:李銳俊、Ze、吳方洲

光聽劇名我就不奢望能看懂:南灣湖在澳門嗎?金魚缸是一種裝置還是一個象徵?盛世是我們這一世嗎?現世價值混亂是非不明,還有什麼危言可以聳聽?看完之後除了第一個問題答案是yes,其他答案我還未有定論。

表演分三個部份。從下午一點到午夜十二點,歷時十小時。兩個場地。第一部份現場演出加錄像,第二部份裝置藝術展,第三部份行為藝術,整體是表演。下午一點多走進三巴藝門,全白空間,鏡子、沙發、有型有款的服裝,彷彿走進一家chic精品服飾店,定睛一瞧,裡面所有人都以極慢速移動著,彷彿在進行一種動態的冥思--他們在表演嗎?還是在觀察我們?

再向內是一組「扮演出」的裝置展,叫「堆砌匯演」(Make-up Scene)。的確啦,如果表演是一種概念的執行,那用裝置模仿概念又有何不可呢?


傍晚六點,天色開始昏暗,南灣湖畔賭場高樓林立有如一盞盞發光裝置,另一邊跨海大橋的街燈也亮起了。水上飄著優雅的音樂,一群觀眾守候在湖邊兩鐘頭,等著看什麼在湖上發生。我翻看文宣上寫著:「以無聊抵抗無聊」。

但在狹窄而熱鬧的城市擁有這一方安靜,多麼令人喜歡啊。望著水波粼粼,神思隨之晃蕩,音樂聲中白衣人緩緩走岸,過約半小時後,六艘小白船一一航出,好像也不特別為什麼。這時我想:如果今天獨自在湖畔緬想、感受到一點什麼的話,其實差不多也是這樣的節奏,無衝擊性但舒服,不抵抗什麼而接受,這就是人心流淌的速度。

如果這叫做無聊,那麼強迫自己不可以無聊的想法難道不是種現代病嗎?一直演到午夜十二點慢速表演來說,不是沒意識,但以這麼長的時間去捕捉一個抽象概念,對總是迅速擷取和操作符號的影像語彙和現代人來說,應該是呆爆的行為。視神經和腦神經捕捉的訊息是快速的,但是,純粹地用身體力行去「體驗」什麼卻必須緩慢。

我想起台灣一個互動性數位科技藝術家陶亞倫,他總是以機械和科技感十足的媒材,引發人身體本能的觸動,在一片觀念為導的現代藝術中,他的作品獨有一種訴諸直覺的神秘力量。他說︰「人類的心智與生理結構在近兩萬年的進化過程中,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古老身體的演化速度,是否能趕上訊息技術進步的速度呢?」,他的創作核心︰「命題是以敏銳的直覺與還原古老身體的節奏,作為人類擺脫被科技物化的良藥,與面對超速機械文明的心靈出口。」

以身體體驗,有一天會不會自人類的本能中退化?

圖說1:三巴藝門part1
圖說2:三巴藝門part1
圖說3:三巴藝門part2
圖說4:三巴藝門part2
圖說5:part3南灣湖上的行動藝術

《有冇人住係新美安?》和《我只得走》

時間:2009/04/11
地點:曉角實驗室
演出:葛多藝術會(Godot Art Association)和黃玉君

曉角實驗室位於澳門祐漢附近,是澳門第一個民間劇場。澳門半島北邊與內地接壤,自八零年代起從內地湧入大量勞工,蓋了高而密集的住宅大樓,連工廠也像大廈般向上密集。曉角就擠身於工廠大樓的十二樓。劇場和工廠並肩為鄰,在我感覺十分特別。

八點開演,七點四十五分進場,連我在內只有三個人(另外一位是香港藝評人陳瑋鑫)。但八點一過就全場坐滿。

上半場《有冇人住係新美安?》(有沒有人住在新美安?),葛多的年輕演員大半還是中學生,修習了兩三年戲劇課程。新美安正是澳北「新移民」為主的社區 (黑沙環區)大廈—Ze告訴我,新美安真有其地,是一種「屋村型」大廈。而某一天,社會版上出現了這麼一條新聞:十五歲女生跳樓自殺,墜落大廈中庭。

這戲就從這新聞引申,八個年輕人分別扮演那女生以及她的同學和童年玩伴,皆從自己的角度臆測她的自殺動機,旨在引發普遍青少年的成長故事和不被了解的心聲。表演基本上是寫實的,看起來像演員演自己小時候的故事,頗生活化。鐵絲網是象徵,另有影像穿插其中。

我們這一代人從小看影像長大,視覺思維受影像所影響很深,而舞台表演基本上是屬於語言和身體的。當視覺意象和劇情演繹並置時,不小心就會顯出不同思維模式切換的痕跡。

其中有件趣事:因我不太聽懂粵語,以為他們演的年齡層是小學;但我的香港朋友都認為他們演中學生。向導演求證結果:原始設定是小學生,但自編的對白不脫中學生的口吻和深度。結果聽語言的觀眾認為他們演中學生,但看形體為主的我以為在演小學生。

獨角戲《我只得走》是一個廿三歲女生想離開澳門的內心劇場。獨角戲很考驗一演員對戲劇節奏掌握、演技層次是否清晰、走位和道具的使用合不合宜。今晚的演員都很年輕。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並不會特別借助進口名劇抬高自己的藝術身價,而從生活出發,就地取材,渴望說出屬於自己、屬於澳門的故事。

2009/04/14

澳門藝穗大巡遊



比起官版的開幕儀式我更喜歡第二天的巡遊;巡遊,也就是台灣人說的遊行。

巡遊從澳門地標--大三巴牌坊開始到民政總署前的議事亭前地—也是遊客最喜愛的路線。我心目中的廣場,就是人潮會自然而然匯聚的空地。身聲和當地的敲擊協會組成的打擊團打頭陣,熱力十足,搶足鋒頭。





整個巡遊隊伍以青春創意為特色,許多看起來還是學生的年輕人,各逞創意打扮,很博鏡頭。押陣的送葬隊似的黑衣人,抬棺似高高扛起一個兩手拎著購物袋、深粉紅色的人型雕塑遊街,想是諷刺觀光城消費第一的價值觀吧。

分不清是媒體還遊客的攝影機團團包圍著巡遊隊伍,必須由藝穗節的工作人員強力開道,遊行隊伍才能稍稍推進,幾百公尺走了兩個鐘頭,感覺整個澳門天空都響著身聲的鼓樂節奏,第二天偉來和翰翰斗大的特寫照片上報佔好大版面。

但當我自問:一樣的節目,台北有可能造成相同盛大包圍的場面嗎?答案並不樂觀。第一,澳門街道不寬,特別適合步行和遊街,人氣容易匯集;第二台北並沒有像澳門這麼多觀光客,像今天澳門日報的頭版新聞是:復活節三天假期的第一天,八萬港客內地客湧澳八萬—八萬喔,澳門土地面積還沒台北一半大呢!

再說台北媒體焦點總是政治,藝文版面空間很小。我覺得澳門媒體很幫藝穗節,開幕報導做了幾乎一整版,而且每天都有關於藝穗節節目的報導和評論。雖我替身聲寫的報導周六刊登出來,在文娛版,挨在陶子和蔡依林比誰的小腿和手臂粗的照片下面的小方塊,但同天還有其它報導。

澳門城市藝穗2009 相關報導:
澳門日報:塔石藝墟掀城市藝穗序幕
澳門日報:藝穗大巡遊全城躍動
澳門日報:身手不凡
我寫的報導

圖說:
1從邊度有書鳥瞰遊行的隊伍.
2.打頭陣的身聲演社和澳門敲擊協會
3.全身貼滿鈔票的遊行者造型
4.年輕帥哥擎藝穗節海報
5.特殊教育學校的遊行隊伍
6.押陣的裝置藝術
7.當天澳門日報頭版

以表演認識城市

開幕日民政總署主席譚偉文
到澳門不只可以上賭場,澳門有古蹟,有歷史,還有藝術節。想到我即將從劇場去認識澳門這個城市以及這城市的人心、創意,不禁感到愉快非常。

澳門城市藝穗 2009 Macau Fringe由澳門民政總署主辦,今年承辦單位是「澳門音樂力量」。從1999年前澳門市政廳於首辦「澳門藝穗1999」(澳門於1999年回歸),已有十年歷史;與澳門藝術節、澳門國際音樂節並列為澳門三大藝術節慶之一。

不若澳門藝術節(今年第二十屆,歷史較久,由文化局主辦)邀請國外知名表演團體,在劇院、音樂廳等正規空間表演。藝穗節定位以本地年輕創作者為主,並以突破演出空間之「全城舞台」為理念,演出地點包括鬧市街巷、廣場、跨海大橋、公共汽車內、大廈天台、難民營、修道院、舊船塢、離島舊城區、山野幽谷等。

我的看戲通行證主辦單位發給我一張通行證,讓我可以看藝穗節裡面任何一個表演(真希望台灣我也有一張,期限為2009年到2100年),通行證後面貼心附有藝術節相關人士的連絡電話,宿舍電話,巴士號碼等資訊。

藝穗節也會重點邀請幾個國外團來演出。為了「族群和平」,中國,葡萄牙,的藝團是一定要有的。台灣的身聲劇場也應邀到2009 Macau Fringe演出。台港澳的戲劇發展無可避免一開始都倚重自國外學成的人才,偏向西方學院舞台劇的訓練方法與概念。像身聲這種在台灣土法練鋼了十一年的劇團,以表現原始動能與美感的儀式劇場,又是以廢墟和自然環境為創作起點的環境劇場,在CITY風澳門很令人耳目一新。

今年澳門藝穗節的logo圖說1:開幕日民政總署主席譚偉文。
圖說2:我的看戲通行證。
圖說3:今年澳門藝穗節的logo,靈感來自兩隻擁抱的刺蝟。感謝模特兒Hope和柏昇。

2009/04/12

氹仔我住的地方


小寧來接機。我住氹仔(寫法是乙+水,讀音淡,水漥之地的意思)伯樂花園大樓,君悅娛樂場(Casino)就在隔壁,對面有個四面佛,大概因為這樣我住的地方叫佛山街。放眼望去三邊路角都有7-11,應該是沊仔很熱鬧的地方。

小寧和莫帶我到余榮記吃晚飯:焗葡國雞、紙包香草焗雜菌、西洋炒飯。好豐盛啊。




莫說氹仔像台北的淡水,不在中心區,有老街,不過淡水沒有這麼多高樓林立,走馬路好像走在峽谷的底部。我住23樓,一個人上電梯的時候第一次竟覺得時間漫漫,對著緩緩爬升的樓層讀秒。

大樓內大半是民居,僅其中幾間是民政署的物產,當宿舍使用。兩房兩廳,像一般住家,有廚房、冰箱、電鍋、洗衣機、烘衣機、電視—除了網路,所以我必須搭公車走跨海大橋到澳門窮空間,或者反方向搭到路環黑沙灣身聲劇場住宿的度假村才能上網。每天出門我心裡就響起進行曲:為了上網過海去啊。

昨晚四點才睡,七點多就被室友按電鈴,她從外面回來不知道大門怎麼打開。還好我是個好睡的人,繼續蒙頭到九點。

從房間窗口看出去,在大樓峽谷的一個夾縫裡,我居然俯看到賽馬場。

我的早餐:昨晚超市買的豆漿和香蕉。

在澳門吃很容易解決。沿著路看menu,一套客飯約在20到30澳幣之間。麥當勞的套餐價錢也25左右。

我不覺得澳門治安不好,街上人看起來都和氣有禮,但放眼皆是鐵窗,大樓裡面每戶也都鐵門相向--這對台灣人來說不足為奇,但我還是被重重是鎖的鐵門給嚇到:鐵門的鎻有上下兩段,還有從裡面才能扳的鐵掣。第二道木門也是兩段鎖,還有一個手掣;總共算起來有六道鎻。大樓門口還要密碼才能進出,大門裡面還有管理員。所以算起來,一共有八道防護把我安全地保護起來。

這樣報平安可以嗎?

旅行的必要


出發前檢查:隨身手袋,電腦公事包,中型行李箱—怎麼裝不滿?衣物、化妝品、充電器、拖鞋,好像沒漏,原來生活需要的只有這麼多,不滿一只行李箱。

許是因澳門畢竟不遠,跟搭國光號到台中差不多,只多本護照機票,時間更短。平日心思匆忽粗率,前一天還陸續邀朋友來家攪和,直到出發當天,摸著行李箱邊緣,才確實有一點將旅行的感覺。旅行帶給我的興奮感不像年輕時那麼強烈了,但旅而行還是旅行,旅行意味著變化,旅行意味著不一樣,意味著可能不太舒適,但正因為環境不再熟悉而舒服,而把因什麼都覺得理所當然,什麼都好像可以明天再做而日漸鈍化的神經喚醒,提醒我實在錯得離譜;沒有一天是一樣的,沒有一日可以重來,沒有一個地方不會變老,沒有一個人不需要被更理解,沒有一天不可以是生命轉彎的關鍵點。

旅行從提行李箱出門那刻開始(連貓都感覺異樣從午盹裡驚醒),桃園來來去去的旅客大都是東方面孔,有的說香港話、有的說日本話、有的說台語,誰也不知誰的歷史,我從這一刻已開始看戲:大舞台是寬闊冷調的候機室,人的質地無非就從走路的姿勢、臉上的表情,說話的口吻,顯現出來—一個姿態好看的人竟如此難找。

月升時刻,飛機正靜靜行駛於雲海上,月的位置忽高忽低,月光淡淡灑在機翼上,今天是滿月。

聽說人老的時候偏特別記得青春時代的往事,點點滴滴,浮光掠影,卻歷歷如目。人只會記得自己腦神經尚未鈍化前的經往,能讓腦神經警敏的只有三個理由:年輕,戀愛,旅行。那如果我不再年輕,也不談戀愛,那就旅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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