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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2

我的個人評比「2008國際劇場藝術節」

三個月前就有人拿節目單追問:「喂!你們每周不看戲會死的,我想預購「2008國際劇場藝術節」但全套買下來要五千銀,而且我還有我小孩還有我媽都要掛我帳下,幫幫忙嘛告訴我挑哪幾齣看?」

抱歉,我對戲的想法是這樣:眼見為憑。就連「每周看戲俱樂部」網站,沒事先看戲絕對不可以寫預報的,(有時候看排也會看走眼,更別提對美的主觀性了),除了其中兩齣土產製作,一大票飄洋過海首度來台灣的演出,這我們鞭長莫及啊!

懷著這種無言以告的歉疚,我心一狠,就給自己買一整套。好像感染作用,身邊的朋友也接二連三地全套買,一個都不放過。就這樣我三月到四月幾乎每周都上國家戲劇院或實驗劇場報到。到目前為止,我看了五部戲,有些看到落淚,有些則毫無感覺,走出劇院比睡著更麻木不仁。為誌念我荷包與心靈之間的平衡,以下是我的個人排行榜:

彼得‧布魯克(Peter Brook)的《希茲威‧班西死了》(Sizwe Banzi is Dead),為非洲劇作家亞朵‧弗加特(Athol Fugard)劇作。劇本好得沒話講,演員演技也好得沒話講。倒是原以為大師彼得‧布魯克(Peter Brook)會如何目炫神迷的導演技巧,沒想到異常平實、簡約。黑盒劇場內堆著廢紙箱、簡單衣架、掛兩套戲服,看起來就像一般排練場。燈一亮正式演出,我還恍惚以為演員在暖身呢----約一分鐘後我的錯覺才被演員精湛的演技給掃除。那一夜,我的靈魂飛到了非洲。

光看劇名,以為其中沒有謀殺至少也有自殺(有點嗜血的期待吧),結果唯二角色從頭健康到尾,也沒有暴力相向,連對立都沒有;但劇情張力、好笑、殘忍,卻一樣都沒少。真正做到以最少的表達最多的劇場神髓。鐵皮屋上的牛從南非的種族隔離與歧視聯想到台灣基層勞工,應與各人經驗有關;事實上,你可以聯想到所有的弱勢。不著一字批判,但心底像被刀捅過--啊,原來死的不是希茲威‧班西;而是我們自以為有公正平等存在的世界啊。

其他劇評:神秘得很想紅

以色列哈比馬劇院(Habimah Theatre)、卡梅里劇院(Cameri Theatre)聯合製作的希臘經典悲劇《安蒂岡妮》(Antigone),其實在我心中地位與《希茲威‧班西死了》難分軒輊。導演哈南.思尼爾 ( Hanan Snir) 曾在英國皇家莎士亞劇團擔任實習導演,跟過彼得.布魯克(Peter Brook),導過很多經典劇。他對這齣戲也是由「神髓」去掌握,不以技巧搶彩。這讓我發現,真正的大導演,面對真正好的劇本,能不落痕跡地呈顯劇本的內涵,並讓演員在台上熠熠生光,而非凸顯導演手法。

Anne Tismer和 Rahal Savoldeili兩個德國女演員自編自導自演的 《好事多磨》(Gutes Tun),和《希茲威‧班西死了》(Sizwe Banzi is Dead)同屬小成本製作;但好事劇團方成立三年,兩位女演員三年前經驗遣嫩,與前面兩位千錘百練的高手不能比較—我是指階段上。她們小牌到要演「女生版」的《等待果陀》,人家都不授權給她們,乾脆自己邊玩邊構成劇本,意不在精,而在新。有人說這樣的創意、這樣的題材、帶著粗糙感的實驗性,台灣小劇場的水準也超得過,我承認,但台灣小劇場導演沒幾人做得出這種誠懇、精煉;真的,一隻手數得完。不虛誇、不矯情,誠懇地反省自己,選用符合主題的手法,精煉地執行;登高必自邇,不必貪心,不嫌簡單,簡單,也可以發人深省。Dammi [We Love the City]評論得滿實在。

梯子肢體實驗室(Sadari Movement Laboratory,簡稱SML)畢希納劇作《伍采克》(Woyzeck)。形式很炫,執行很俐落,好像看一幅幅設計精美的動作定格,可整體我看得很疏離。劇評見大猛 老彭 有話說

王嘉明《R.Z.》,原著為法國劇作家戈爾德斯(Bernard-Marie Koltes)的《侯貝多‧如戈》(Roberto Zucco) ,全劇使用外星語令人更疏離。傅裕惠在四月份《PAR》也有評論,我不再贅語。

這張評量表,純粹以個人喜好為原則,絕不客觀,亦非劇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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