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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一位北京教授談小劇場

小劇場戲劇的實驗性、探索性、反叛性作者:北京聯合大學應用文理學院教授,新聞傳播系主任 周傳家
我國(中國)小劇場戲劇所體現出來的“先鋒性”、“實驗性”,和“現代性”,是與西方迥異其趣的。一般說來,我國的小劇場戲劇很少厭世、頹廢、無聊、荒誕,也很少呻吟、病痛、變態、歇斯底裏的發作,大多是積極的入世心態,以及關乎人和人生的沈重思考,關於社會、生活的憂患意識。從《絕對信號》、《魔方》、《掛在墻上的老B》、《街上流行紅裙子》、《W-M》、《思凡》、《擁擠》、《母語》、《戀愛的犀牛》、《盜版浮士德》、《等待戈多》、《非常麻將》到《切·格瓦拉》、《原野》、《女仆》、《咖喱伴侶》、《霸王別姬》、《關於愛情的最後歸宿》,都可以看出這種鮮明的傾向。

.....雖然大多數小劇場戲劇具有探索性、實驗性和先鋒性,但是兩者之間仍不能簡單地劃等號。換言之,小劇場戲劇並不一定都是探索戲劇或實驗戲劇,它有時也會以主流戲劇、世俗化戲劇的面目出現,它與商業性、世俗性、遊戲性之間並非總是格格不入的。我們發現:不少令別人絕難再試、獨特而成功的實驗戲劇,卻在商業操作上大獲成功。譬如,1992年,上海青年話劇院帶著他們的《情人》,打出“未成年人不宜”的欲擒故縱的旗號,在全國巡演了30多個城市,創下300場的演出記錄,收益20余萬元,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1993年,內蒙古推出《司法局長》,演出超過百場,場場爆滿,並獲得當年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取得兩個效益雙豐收,著實令圈內同行興奮了一把。同時,很多小劇場戲劇開始進行商業運作的嘗試,並取得較好的成效。譬如,1998年上海國際小劇場戲劇節期間,票務管理市場化,取消一切贈票,不搞 一張特殊票,全部演出的6,000張戲票在戲劇節前夕被訂購一空,為小劇場戲劇藝術生產的商業化操作進行了有益的探索。以上這些似乎違反了小劇場戲劇“反商業化”的本質,但在實際上卻又被人們接受,這究竟是導源於小劇場戲劇本性的變異?還是出於一種無奈的選擇?!一時的確難以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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